

早上十時,身在曼城。

在香港三月十日23.45起飛直到倫敦,從倫敦過五關斬六將一路北上,沒有想象中可怕,在最不可能的姿勢下也睡得到,當然,比沒睡還倦。鼻敏感比上次到芬蘭好多了,大難不死。過關時有位不懂英語的女子遇上點麻煩
,關員叫我給他做翻譯,然後很快的手地讓我過關了。每次過關也很像考 AL Oral,無無謂謂地對答一番。我不知他們說甚麼,他又不知我說甚麼,然後要除鞋才能過安檢,很像誰也很可怕。
然後看著太陽從機場大樓後升起,我的第一個早晨。
說起來,昨晚是我經歷過最長的一晚,整整差不多二十小時,陽光很耀眼,天很高,地的很闊。
拍照時和一個 Latin America 的哈佛教授談起來,他問我是否 Artist,或 Photographer,我說想相信是。他告訴我用科學去做art,例如紅外線和印象主義等等。我們交換了 Email,他說要寄我他寫的 MicroBiology 書云云。遇見是緣份,再見是福分,很有趣的人。
從曼城到利物浦
幾番折騰來到利物浦,I must have fallen from the sky,天陰陰。不知去向。有點不明所意,千里迢迢來到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四處也是破破爛爛的紅屋。結果打的來到 Danny 和 Cate 的店子。也是工業區。很多貨車。
Cate是個很可愛的女子,也很是漂亮,又勤力。很快便告訴我廚房要注意的大小事項。
三時半還沒洗澡,四十小時也來了,很要命。
等到達cate 放班,一起回家去,走了很多的路.

I am too tired to type Chinese anymore, forgive me. I then had a bath, and we went out for a drink in the Derby Mill. She was very sweet but definitely from a different world of mine. No matter what, I hoped we could get al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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