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29 August 2009
Tuesday, 11 August 2009
Monday, 10 August 2009
雜念八
其實我相信過盼望和美好的。
我不是麻木,我學得太快,吸收得太深,要知會痛時,我比誰也傷得難復原。我回不到那時完好無缺,帶天真的無私。不是說該汲取教訓嗎?為何我才是無情?保護自己也是自私嗎?在被遺下之後還要懂行曉跑過日子,我還能如何,為什麼不誠實一點。
我常提醒自己,不應有恨,但有期待才會有失望,有快樂才懂失樂,擁有過才會失去,那我通通也省去,或起碼把記得的也減至最少,因為連快樂也是他朝惆悵的原因,那才不至有恨。我沒碰過一個沒帶恨的結局。
甚麼也不記,甚麼也不留,甚麼也沒有,說得可乾淨利落。
旁人說我聰明,早看得化,其實也不過是個懦夫,連抓的勇氣也沒有。
藉口是:費時失事。
Sunday, 9 August 2009
八月起居
繼五窮六絕七番生後,八月是一個定斷生死的時間。香港的天氣悶熱,天天也像快打風的不安,像給一眾會考生及高考生贈興。
我在這邊也是等。時間過得很慢。
搬了進 Kilburn 的客房三星期。本是一間雙人房,但室友在我抵埗時去了旅行,一回來就匆匆執拾搬屋了。看過了她的畫,談了數句,電話也沒留,有緣無份,不要緊。
這幾晚的夢也很是迫真,昨晚我發夢收到 Brighton 酒店的電話,我答應了立刻坐火車到來,但不願起床,一直賴床,一邊覺很愧疚,跟自己說:睡多五分鐘好了。到最後醒來拿起電話 Check 一下 call list,電話也沒響過,五時四十五分,何來會有 office 電話呢?唉,終於能倒頭大睡。
話說回來,因為疊埋心水去 Brighton 酒店打雜的關係,我每天一靜下來就開始一個新的習慣:執房。
我是一個挺凌亂的人,執拾了也不知把東西收到哪,乾脆不理還好,反而找東西的時間少了:回到家亂丟銀包電話不是桌上就是沙發上,總不用尋遍所有抽屜才能重逢。我很心散,專注力與三歲孩童無異,過目即忘,Out of sight is out of mind。不是記憶力差,要我記著的我到死也記得,只是在日常事務很難集中。
還有好地地幹麼要摺被呢?今晚又是要踢得一團糟。由於此動作欠缺熱誠,總是刷了牙吃了早餐才做。應該更有決心,一開眼就摺。
不過說實在我是整潔了點:食完飯十分鐘內會走兩層樓去廚房洗好,衣服掛很起的也會掛起,不會堆在床上或椅子多於半天,更沒丟在地上,鞋子也會排在一起,不會礙到手腳;我知,此乃做人應有的本份,我總覺得很麻煩,但也要做。
為了說服自己及顧主我能勝任,要養成良好習慣。我為人,一向也說,很易話為:有錢就開心,無錢就唔開心。因此些少改變換來些少自在,我是在所不計。
我是沒原則可言,那又如何?
話說回來,我好很憎人對我說係我係咁㗎喇,咁你係咁唔適應不能變通係咪該捉去人道毀滅先,個世界對你任何要求也非常非人道吧?我明白,能選擇不妥協時就別妥協。好勝如我,以前我不知甚麼叫妥協。有人會說,要我乞求的,我才不要;我不介意,要乞但起碼等價交換的我不認為是妥協,如果雙方也看清局面,你也是等我開口說一句,那倒沒所謂,角色扮演,你情我願。做人這玩意已夠複雜,我不是聰明的人,既然你開到口說明條件又不是太難為又沒首尾跟的,那豈非求之不得。如果犧牲一時那樽鹽去得到甚麼:我很簡單,有錢就開心;簡單並非單純,不是你技勝一籌出千我唔覺,你騙不了我,只是我有更想得到的,不跟你計算。
但現在妥協了也不知有沒有回報,那種認賊作父般荒謬的不求回報,原來才是妥協。
我的脾氣古怪,就不用說明,因此要妥協的事也特別多。只有顧客和僱主永遠是對的,其他人的意見,看誰對我說吧。
以一個微觀的角度看,我是極失敗的,不會和人溝通,不會手段,你想我做甚麼,給我一本說明書,我只會按章工作,絕不會意圖逢迎討好你,不是我不想,只是沒想到這點。我不是口甜舌滑的人,有台詞我會照讀,本是 sub-zero,我愈來愈不像一個人。
也許我不蠢,只是有點懶,然後推說那和成功的距離是不夠聰明,其實以不肯妥協為名不肯前進。又或者是又蠢又懶,因此一事無成。友人常說,小姐,別忘記現在你才二十出頭,別把自己迫得太過。因為這幾天也是在等,時間比我的步伐慢,更覺得自己不夠進取。誰也說廿一歲的錯可以接受,可以原諒,但我怕到三十一歲時還以為自己可以被原諒,或同情。
事實一旦發生了,原因只得兩個:是你會做,還是你不去做的,沒有失誤,沒有苦衷,沒有意外,起碼出來做事沒有人會接受得到任何意外。不是抱怨誰安排得不好,誰要求得太高就能一筆勾銷,由一開始我們就應被教育成一個成年人,自己選擇,自己面對,做得好是應該,做錯了要明白為甚麼是錯,而非因為被打罵就是錯。在二十歲時還以為自己生長在一個四處也有軟墊,跌倒也不知會痛的溫室兒童樂園,那才是悲哀。
我對同情和鼓勵愈覺無福消受,因為聽得太多,消化不來:在最荒謬的日子,誰也會說 It’s not your fault, you don’t deserve this,那又如何?難道我不知?那我還能做甚麼?You will be fine,一開始我會回說 hopefully,時日過後我不作聲,因為我想說,I wish I could live long enough to see that day, or I mean, go fuck yourself。我知那是善意,但是最不負責任,不著邊際,與事實無關的廢話,那種事不關己,我沒你那麼不幸的語調才是最教我吃不消。不說這些該說甚麼?說少兩句沒人會以為你是啞巴,沉默是金。
除非你有運氣能死守得一生也困在兒童樂園裡頭:還不必明白每個人也對你說你做甚麼我也支持你,生命滿希望,前路由我創那種支持再真誠也是於事無補,而且你真的不會踫釘,不會撞板,而真跌倒了一輩子也有人荷護備至,能接受你擦損膝蓋請假療傷。你那麼幸福的話,我祝你不用醒,要不,就別再賴床,別再信明天會更好,別信今天挨不過但明天會變超人,馬死落地行。
也許太不近人情,但我們早不長在一個適合人生活的社會,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乃是常態。
我在這邊也是等。時間過得很慢。
搬了進 Kilburn 的客房三星期。本是一間雙人房,但室友在我抵埗時去了旅
這幾晚的夢也很是迫真,昨晚我發夢收到 Brighton 酒店的電話,我答應了立刻坐火車到來,但不願起床,一直
話說回來,因為疊埋心水去 Brighton 酒店打雜的關係,我每天一靜下來就開始一個新的習慣:執
我是一個挺凌亂的人,執拾了也不知把東西收到哪,乾脆不
還有好地地幹麼要摺被呢?今晚又是要踢得一團糟。由於此
不過說實在我是整潔了點:食完飯十分鐘內會走兩層樓去廚
為了說服自己及顧主我能勝任,要養成良好習慣。我為人,
我是沒原則可言,那又如何?
話說回來,我好很憎人對我說係我係咁㗎喇,咁你係咁唔適
但現在妥協了也不知有沒有回報,那種認賊作父般荒謬的不
我的脾氣古怪,就不用說明,因此要妥協的事也特別多。只
以一個微觀的角度看,我是極失敗的,不會和人溝通,不會
也許我不蠢,只是有點懶,然後推說那和成功的距離是不夠
事實一旦發生了,原因只得兩個:是你會做,還是你不去做
我對同情和鼓勵愈覺無福消受,因為聽得太多,消化不來:
除非你有運氣能死守得一生也困在兒童樂園裡頭:還不必明
也許太不近人情,但我們早不長在一個適合人生活的社會,
Friday, 7 August 2009
雜念七
路,還是很長,今天很累,迷了好幾次路,碰了很多釘子,但還有不知有多長的路要走,這點是一種安慰。
有很多東西也不能想。一想還得同時妄想還有一個隨時會為她撫平傷口的他。可有可無,於事無補。那些年流過的聲音,時不時還碰到舊患的刺痛,說不出是一天比一天劇烈,還是一天比一天散退。理性上,她一天比一天果斷,殘忍,她不知那樣會否令明天會更好,她從來並非快樂的人,既然負面的情緒只會礙事和失去理性,純粹追求快樂亦只會帶來麻煩,
在從前,她不介意受傷,在那種種新傷舊患中博取慈悲,年輕的知覺,甚麼傷患也很快復完,稚嫩的傷口,值得炫耀,誰也不忍不參扶。還滲著熱血的傷口,是持寵生嬌,無法無天地苛索最佳理由。
現在人大了,弄傷了是活該。閣下自理,不再能同情,不再矜貴,因此要小心奕奕不再妄為。況且大勢已去,不用說明也清清楚楚地確認了今非昔比。無需厚顏無恥地尋求一個實牙實齒的否認。
她很久沒喜歡過人,甚至與人近距離交往。
她忽覺形式上現在的生活很可悲,這不知是知身,還身邊的人告訴她。用了多大的力氣去抹去貪嗔癡恨,連體內的血也降至零度。這一切也是為不需再怕受傷或失望,既然怕被奪去,就不要把快樂招搖;既然怕被拒絕,就把善意收在心裡,把付出留在手裡。
想抱,想說,想親,想哭,想笑,也是獨腳戲。
她記得夢裡哭過。 原因不明。也許是累積了年月不去管的新傷舊患,在夜深人靜突如其來的一下併發症。在不斷去人性,調減知覺的同時,她還切切實實地記得起她是人,和她想她愛過的人。
不爭氣。
Tuesday, 4 August 2009
雜念六
她說,那些日子裡,把除了生存以外的慾望也一概忘記得一乾二淨。那麼很辛苦嗎?我問道。
也不,日子好像過得明明白白:我不是一個聰明的人,過去或將來,物慾或情慾,不太理解。現在只要記得要確定明天的食物和屋租,連情緒和痛癢也不沾髮膚,簡單多了。
那麼天氣叫你討厭嗎?我問。也不,如果連這些也是不快樂的因由,日子便過不了。
「那你快樂嗎?」
「快不快樂的感覺我也不太會記起。」
「想家嗎?」
「不知道。」
我們面對面的坐,也向窗外看。列車一路向前駛,她的瞳孔深不見底,我在那反光點上看不到任何焦點。風景在被捕捉之前已溜走了。
在下一個站,好幾快樂的嘍囉一踴而上,播著吵鬧的音樂,旁若無人地嬉鬧。在車門再次關上的三秒前,她突然站起來,快步跳下車廂。
其實沒甚麼存在的危險,但從窗外看見她,彷佛像成功脫險後驚魂未定的神態,我不太肯定我們是否地球上同一種生物。
列車再向前行駛,在那喧鬧的車廂中,她的存在隨即成為逝去的風景。
__________________
'Apart from surviving, I have almost forgotten other desires,' she said. 'That must be hard, isn't it?' I did not quite understand.
'Not really. I am not a clever person. Talking about the past or future; materialistic desire or love, I just can't understand. I just have to make sure I have enough food and a roof tomorrow now. Even emotions or pain is irrelevant. It seems a lot easier.'
'What about the weather? It's dreadful all the time.'
'If this is something I gotta complain, there is indeed nothing not frustrating.'
'Are you happy now?'
'I can hardly recall how it is to be happy or sad.'
'Do you miss home?'
'I don't know.'
We were sitting opposite to each other, facing the window. Her eyes were dark like a hollow hole, but in the reflection of light upon them I could not see any focus. The scenery kept falling behind us before we could catch it.
A happy noisy crowd got onto the train when it stops. They played loud music as if they were having a house party. No sooner had the doors closed again, she jumped up and got off the train like a flash.
To be frank, there was no possible danger to both of us we could foresee. When I looked out through the window, I saw her standing still on the platform. She looked confused after her successful fleeing. I wondered if we were the same spices on the same planet.
The train moved again. At the same second her existence became another part of the scenery in my vague memory of this journey.
也不,日子好像過得明明白白:我不是一個聰明的人,過去
那麼天氣叫你討厭嗎?我問。也不,如果連這些也是不快樂
「那你快樂嗎?」
「快不快樂的感覺我也不太會記起。」
「想家嗎?」
「不知道。」
我們面對面的坐,也向窗外看。列車一路向前駛,她的瞳孔
在下一個站,好幾快樂的嘍囉一踴而上,播著吵鬧的音樂,
其實沒甚麼存在的危險,但從窗外看見她,彷佛像成功脫險
列車再向前行駛,在那喧鬧的車廂中,她的存在隨即成為逝
__________________
'Apart from surviving, I have almost forgotten other desires,' she said. 'That must be hard, isn't it?' I did not quite understand.
'Not really. I am not a clever person. Talking about the past or future; materialistic desire or love, I just can't understand. I just have to make sure I have enough food and a roof tomorrow now. Even emotions or pain is irrelevant. It seems a lot easier.'
'What about the weather? It's dreadful all the time.'
'If this is something I gotta complain, there is indeed nothing not frustrating.'
'Are you happy now?'
'I can hardly recall how it is to be happy or sad.'
'Do you miss home?'
'I don't know.'
We were sitting opposite to each other, facing the window. Her eyes were dark like a hollow hole, but in the reflection of light upon them I could not see any focus. The scenery kept falling behind us before we could catch it.
A happy noisy crowd got onto the train when it stops. They played loud music as if they were having a house party. No sooner had the doors closed again, she jumped up and got off the train like a flash.
To be frank, there was no possible danger to both of us we could foresee. When I looked out through the window, I saw her standing still on the platform. She looked confused after her successful fleeing. I wondered if we were the same spices on the same planet.
The train moved again. At the same second her existence became another part of the scenery in my vague memory of this journey.
‘I ‘m not a human. I’m a piece of machinery. I don’t need to feel a thing. Just forge on ahead.’
---村上春樹 《What I talk about when I talk about running》
傷風底未清,細雨毛毛,在 Kate Bush 的淒美迷幻旋律下頭昏腦漲,倦在沙發上,被窩裡,今天毫不會想出外。在家中掙紮至三時才出門,今天要列印文件和買鮮奶。
雖然乍暖還寒,享受了很多天的晴空,忘記了英國還是個很抑鬱的國家,今天下了一整天雨,很是覺得異常迷幻。後悔沒帶相機出門,今天每處風景也像是未曾看過。
有兩位在曼城居住的朋友到訪利物浦,初次見面,同是天涯淪落人,也是工作假期簽證的朋友,一盡地主之誼,帶他們走了一圈。雖然他們來時已晚,能逛到地方也關了門,風雨交加,沒甚麼地方可令他們得到一個遊客應有的興奮,拍照留念也失情趣,也到了海邊走一趟。晚上多謝友人的一頓飯,雖然在這兒吃中餐總覺可笑,但還算是經驗。
但忘記了今天外出的原因:列印和買鮮奶。
雖然利物浦的日子也算難熬,但起碼遇到的好人也不少,常說如果沒遇上 P 處處為我解困,過關斬將,我未必熬得到今天,也不能不提有很像媽媽的香港朋友定時定候獻我關懷。
星期一後我便不知何時回來此地,不知第一晚的住宿如何,不知下一個住得上一個月的瓦遮頭何時找到,不知明天是否真的更好,今天竟有點離愁別緒,天氣像是為迎合我心情,故意下起這似有還無的雨。下了一整天,不見天日。雖然帶著帽子,穿著皮褸,濕不了身,但無法裝看不到,那看不到盡頭揮之不散的愁雲慘霧。三天後,晴陰雨也好,又是時候學習新東西,適應新事物。
今天,很清楚明白的看清,我是名幸運兒。因為先天環境優越,才會以為順風順水乃是必然,以為很多東西也不該這樣發生,以為天該是藍的,以為身在異地便該有酒店級的待遇,以為付出後便起碼有些少收穫是天理。換來的也不算是失望,而是更傳神的現實舞台該是如何,明白地球從不是繞著我轉。這個世界也許不是每個地方也是兒童樂園,跌倒未必有軟墊,爬起來未必有人參扶,沒有人該讚你,甚至責備你不小心也不曾有。
走到今天,很多人會說我很勇敢。
其實日子,回看,不是那麼糟,起碼在最害怕的日子也有好人。我不過是貼錢買難受,少年輕狂,很多很多人也有做過這種事情。我不是完全不知山的後面風景如何,有書看有網上,況且歐洲也去過數次,英國不算是我想到的地方,誰也知英國不過是個鬼地方,還是是經濟衰退期,但我好勝。
來到這步,今天只有,只有向前看。
因為背後滿目瘡痍,慘不忍睹。不可往後看。我不是很勇敢,而是怕得要閉上眼瞎衝過去。
要有能力往前行,有時要記得忘記。忘記恐懼,忘記尊嚴,忘記屈辱,忘記底線,忘記承諾,忘記憤怒,忘記痛楚,忘記自己做錯過的,甚至做對過的。向前看,有路便行,甚至連理想也得忘記。忘記甚麼是應份,忘記甚麼是起碼,以前的那把尺在此已不再適用了。
只要記得今天活著呼吸著就應慶幸。還得記住明天不一定更好,但一定挨得過。又或是,邊有咁易死呀。
開始時會覺可怕,會覺空虛,會覺不忿,但漸漸就慣了:這信念沉重如磚。
誰也能做得到,這算不上甚麼。免疫力隨日子和遇到的人和事與日俱增,久而久之,就會麻木。我今天已能把開始時的不公平,恐懼,不安,不明所以,欲哭無淚,全部當作笑話,我相信,或害怕,有天我連記也記不起。
原諒我有時為小事過度興奮。
原諒我為自己製造的恐慌抖顫。
原諒我因入世未深而發難。
原諒我也來經有時。
原諒有時我無事不忘。
原諒我少年得志,語無倫次(但我知你和妳也讀得很開心)。
原諒我不時還用生於中環名校出身的眼光看世界,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原諒我嬌生慣養,不太會照顧自己。
原諒我有時以為偶爾幸運,或有希望,是值得炫耀的事。
原諒我會以為只得廿一歲一個女子無人無物有甚麼值得體諒和原諒。
原諒我今天還是會怕明天會跌倒,而且很怕,因為包袱已比開始時要重,這次可能會滾下山坡——我已經知道痛的感覺,因此才懂怕,這是和開始時最大的分別。
今天我說不出,我的殘忍,我的自負,我的驕奢,是從學習得過來,還是與生俱來;是幫我一把,還是害我泥足深陷。
也許今天的用無知換來的辛酸是寫來逗明天的自己,輕笑一聲,青春。為此,我想把所有悲喜痛癢也記下。
不過我一向也不是如何感觸的人,男兒有淚不輕彈;反正當初也大言不慚道男兒志在四方,今天沒淌過一滴淚,沒甚麼值得驕傲。
我不能承諾你我會笑著面對每一天,我不是太容易快樂或滿足的人,庸人自擾,杞人憂天。對自己,我要求太高,得所以失,因快得慢;對他人,我不敢輕信,又或,太過依賴,很難平衡。但我會讓自己每一天過得很好,或起碼,不枉過。雖然值不值得是很個人的定斷,我要是會介意你怎看,也就不會走到這一步,甚至不會起步,我是他媽的自私,也盲目得只看到前面,看不到兩旁。
如果,如果到今天你還信我,只因為我是那個一無是處,任性無知甚至無聊當正職的我,請你明天也相信我,就算欠缺有力證據,就算再沒理智邏輯可依靠,就像我要信還有明天一樣。
向來也不是單純的人,但近來我發覺,專心志致地等待按動快門的一刻,或拿起畫刀時,完全集中在眼前,是最接近純粹存在的感覺。那種感覺,不只是美感,不只是快感,甚至和藝術無關,難以言喻:純粹——比本能更單純,不用圖謀,不用分析,無雜念,無貪念,隨手,隨心,沒有時間,沒有懷疑,沒有比較,不含恐懼,不含慾望的存在。為此,我存活,我相信,我收拾行李心驚膽顫再次上路。
這可能是你聽過最愚昧的話,但學得愈多,愈會明白,愚昧的人是有福的。即管嘲笑,每個人也有些盲點,感情婚姻,家庭子女,事業成就,身家財產,衫褲鞋襪,我選的,不過叫存在感,不會因為伴侶離異而迷失,不會因為金融海嘯而化水。原諒我真的要瞎了眼才夠膽走下去,以前看得太仔細,比較得太多,就只是盤踞,只看地圖,沒用的,還是要起步 。
除了還未拿到車票, 和不知何時找到工,一切安好,今生無悔。萬事起頭難,今天,今後,也過得很好,仍會恐懼,仍會失措,但難不到我,因為只需要向前走。
到最尾我會忘記任何一個新傷舊患,把血汗揮發掉,給時間過濾,然後又有新的笑話告訴你,如果那時你還會陪我,等我在沉默間泄露些甚麼的話。畢竟,我本身就是一個爛笑話。今天你正在讀的,只不過是他朝我將一笑置之的初稿。
‘Run this long, and of course, it’s going to be exhausting. But at this point being tired wasn’t a big issue…
I run; therefore I am.’
---村上春樹 《What I talk about when I talk about running》
傷風底未清,細雨毛毛,在 Kate Bush 的淒美迷幻旋律下頭昏腦漲,倦在沙發上,被窩裡,今天毫
雖然乍暖還寒,享受了很多天的晴空,忘記了英國還是個很
有兩位在曼城居住的朋友到訪利物浦,初次見面,同是天涯
但忘記了今天外出的原因:列印和買鮮奶。
雖然利物浦的日子也算難熬,但起碼遇到的好人也不少,常
星期一後我便不知何時回來此地,不知第一晚的住宿如何,
今天,很清楚明白的看清,我是名幸運兒。因為先天環境優
走到今天,很多人會說我很勇敢。
其實日子,回看,不是那麼糟,起碼在最害怕的日子也有好
來到這步,今天只有,只有向前看。
因為背後滿目瘡痍,慘不忍睹。不可往後看。我不是很勇敢
要有能力往前行,有時要記得忘記。忘記恐懼,忘記尊嚴,
只要記得今天活著呼吸著就應慶幸。還得記住明天不一定更
開始時會覺可怕,會覺空虛,會覺不忿,但漸漸就慣了:這
誰也能做得到,這算不上甚麼。免疫力隨日子和遇到的人和
原諒我有時為小事過度興奮。
原諒我為自己製造的恐慌抖顫。
原諒我因入世未深而發難。
原諒我也來經有時。
原諒有時我無事不忘。
原諒我少年得志,語無倫次(但我知你和妳也讀得很開心)
原諒我不時還用生於中環名校出身的眼光看世界,由儉入奢
原諒我嬌生慣養,不太會照顧自己。
原諒我有時以為偶爾幸運,或有希望,是值得炫耀的事。
原諒我會以為只得廿一歲一個女子無人無物有甚麼值得體諒
原諒我今天還是會怕明天會跌倒,而且很怕,因為包袱已比
今天我說不出,我的殘忍,我的自負,我的驕奢,是從學習
也許今天的用無知換來的辛酸是寫來逗明天的自己,輕笑一
不過我一向也不是如何感觸的人,男兒有淚不輕彈;反正當
我不能承諾你我會笑著面對每一天,我不是太容易快樂或滿
如果,如果到今天你還信我,只因為我是那個一無是處,任
向來也不是單純的人,但近來我發覺,專心志致地等待按動
這可能是你聽過最愚昧的話,但學得愈多,愈會明白,愚昧
除了還未拿到車票, 和不知何時找到工,一切安好,今生無悔。萬事起頭難,今
到最尾我會忘記任何一個新傷舊患,把血汗揮發掉,給時間
‘Run this long, and of course, it’s going to be exhausting. But at this point being tired wasn’t a big issue…
I run; therefore I am.’
再說女人
我這等三姑六婆,說起男女,豈能幾隻字說完。
我是女校出身,和男性動物的接觸,直的孿的,乃這幾年喜興場合才開始,深交的不多,醉時同交歡,醒後各自散,沒患難但各自飛。一早也知我只對男人有興趣,對男仔零興趣,別以為是跟甚麼承擔有關,張國榮都話「飲醉酒講嘅嘢又點可以當真呢?」只是常說女性比男性早熟,我在讀書時代已孤僻得不能,如果孤僻是和才識掛勾的,那麼我算是異常早開竅。那就是說,和一個年紀相約的,不只是照顧細佬,可說是湊仔。我還未成熟到發挖得到甚麼母性,對著個比我高大但一開口便語出驚人的男子,我只會想捉他去驗腦或人道毀滅。和個 Level 相約的一起,起碼吟詩作對,風花雪月,爾虞我詐也有個對手。
我這個年紀,這種性格,難道打算跟你同偕連理?Peter Pan 也知唔駛驚。不過家父老認為女人就是女人,改不了,到了某個年紀,早晚我也煩過我阿媽。到時再作打算吧(那麼戲劇性的轉變,各位拭目以待)。
早年無緣飽覽雄性動物的生長過程,尤指腦部發育。家中有一弟,性格溫純,常給我欺負,不想做的東西也就給他做,一壞了電腦就大條道理搶他的。小時常對他說,別再顯露你的白痴,有時也會反思,是否該對他好一點點,才疏學淺,單純反應慢非罪也,雖然這個世界沒甚麼有因才有果的事。但早兩天告訴他我搵屋的事宜,他竟為一個通為人知的搜尋網頁名稱發笑,我完全不明所以,他竟還敢問我期待他有甚麼反應:我只是沒期望你會的炫耀你的白痴囉。你給我這麼一個回應又豈非等人問候?是的,當我弟弟很慘,但起碼會從小便有點自知之明。
一如之前所說,我好很討厭別人在我面前自吹自擂,你可以說我寸,但請有些本錢唬得到我。我此等貪生怕死之徙,要唬非難事。你可以不懂英語,但別在我面前扮懂英文,雖然現在我在英國有時會因為懶回應而扮不懂英語,但這是兩回事。Experience 同 Experiment 也分不清就請說回中文,你以為自己很 Post-mod 嗎?甚麼是 Post-mod?後現代主義也。又不懂?再解釋就離題了,下回分解。中文指廣東話也,我的普通話也其差,你還比我,差,為甚麼還有資格管我?英文又不懂中文又不懂為何你出糧給我?太多個十萬個為甚麼,我迷信知識就是力量,雖然也曾相信錢是所有問題的答案,三個月內我結束了我與這位男上司的僱主僱員關係。
男人,就算有沒有學識,不理天氣季節,一見到女性就翻箱倒櫃找些東西出來曬,曬得唔好浪費。眼見一街也是大學生,我以為九年免費教育普遍香港市民也接受過,中英數理並非樣樣皆能也可以明白,反正我也明白教育制度何其失敗,但禮義廉恥你不必熟讀四書五經也該略懂一二吧?我年資尚淺,完全不明其構造,但相信無友不如己者,起碼對方喜歡晾衫時,也學到些少東西。
再說女人。
如果你讀到這行也沒半點同意,你還獻青春給我,我很感激,但還是 close 左個 Window 或 update 下其他朋友仔 info 吧;相反的話,容我問一句,點解你還砍個頭埋牆?
當然我現在有權大膽妄語,我現在絕對是於感情這玩意上悠然自得。但女人比起男人,某程度較為 make sense,起碼多數女人也有些少自知之明,這所謂自知之明,包括:不夠瘦,不夠靚,不再年輕,個袋牌子不夠明顯,對鞋並非今季,但較少不夠聰明或不夠獨立,然後到最後又重覆問道,為何他會離開你,我究竟做錯了甚麼……而這些問題沒有人答到你,答了,和沒答並無分別,因為下次你也犯同樣錯誤,問同樣同題,人類乃慣性動物。
對於比自己有料的男人,又要靚仔又要有身材又要有學識又不花心又顧家又有錢又識吟詩作對又識幫你 set 喇叭又(註 1:下刪二千字,隨個人喜好加加減減;註 2:有以上條件不介意遲點回港可考慮面議,我要求不高,可花心也)又又又哪有那麼易給你撞到,偶爾遇一遇補藥黨,也可能有賺,起碼知道現今騙徙最新招數手法及科技,但很多女人對以上各樣要求只是說說而已,對於一個三尖八角,生人唔生膽,胸無大志或得個殼的仍能死心榻地,正一家家有求,眾生自有 Market,我以前讀 econ 以為有 demand 才有 supply,但原來現實是有 supply 就有 demand,這些事很難定斷。
好了,那麼既然女人是那麼博愛歡樂全萬家,為何得不到應有待遇,有情人終成眷屬呢?
因為我們還是完美主義者,而我們追求公平。但公平和完美是十分主觀,例如於我來說,both are bullshit。就算你的伴侶比你生性與否,甚至完全達標,你也會覺得,點解你係要我話你,點解你唔可以醒少少,點解你唔識對我好 D,點解你咁都要問,點解你係要我講出口……這些點解,是否似曾相識:點解我一轉身你就睇電視,點解你食食下飯又攞架車仔出黎,點解你默書又唔合格,你可不可以動一下腦筋,我是否忘了生給你……沒錯,就是你小時候給母親教訓的點解,當你被問時,哪一次真的是覺得很有道理,你不該看卡通片和不該玩玩具?就算道歉,你也是說 sorry 囉,然後因為個「囉」字給人打一鑊。一個人在被責難的時候很難心平氣和地咀嚼固中道理,因為你的點解對他們(你條仔又好,你個仔又好)來說,是不公平和不理性的。況且對方若是你伴侶,莫道男人的尊嚴何其容易受傷,他跟你平起平坐乃事實,給你罵一次不答咀不等於奏效,這種權力鬥爭絕對有限額,無謂挑戰極限。
然後會有人說,我不忍開口總想為他好,難道又是錯?好壞對錯也是絕對的主觀,我們的機制其實是基於 Pleasure- seeking,他覺得打大佬是天大的重要,便由他打大佬吧。別忘記你媽媽當年不給你看卡通片叫你溫書也是 for your own good,之後你又不是趁她落街買菜時偷偷開電視?就算真的不看也是因為被唬扣你零用錢或今晚無飯食。如果你是有心溫書,你一早就不會心思思看著個電視吧?到你中五會考如果你也未懂自動自覺溫書的話,也不可救藥,那說來也浪費唇舌。當年你還要張大手問你母親拿錢,因此你知有些風險為一時意氣不值得犯;你男友甚至丈夫,又為何要吞聲忍氣呢?愛情,甚至朋友是有計分制的。
自從幼稚園後,可為不可為的事已無法推卸為不知者不罪。There’s nothing called mistake. There are only things either you do, or you don’t。老土點說句,你選得這個人,就得包容他的是和不是,而非改變他;悲觀點說,就是人很難改變人。
有很多東西早點知比遲點知好,雖然知易行難。此致數位朋友及親友,歡迎對號入座。
我沒這方面的問題,知得太早。我的問題現在只是 Virgin Train 以為自己真的是 Virgin 就能甚麼也處理不來。
講那麼多廢話,是因為想寫些東西,現在整理排列一下 file。
我這等三姑六婆,說起男女,豈能幾隻字說完。
我是女校出身,和男性動物的接觸,直的孿的,乃這幾年喜
我這個年紀,這種性格,難道打算跟你同偕連理?Pete
早年無緣飽覽雄性動物的生長過程,尤指腦部發育。家中有
一如之前所說,我好很討厭別人在我面前自吹自擂,你可以
男人,就算有沒有學識,不理天氣季節,一見到女性就翻箱
再說女人。
如果你讀到這行也沒半點同意,你還獻青春給我,我很感激
當然我現在有權大膽妄語,我現在絕對是於感情這玩意上悠
對於比自己有料的男人,又要靚仔又要有身材又要有學識又
好了,那麼既然女人是那麼博愛歡樂全萬家,為何得不到應
因為我們還是完美主義者,而我們追求公平。但公平和完美
然後會有人說,我不忍開口總想為他好,難道又是錯?好壞
自從幼稚園後,可為不可為的事已無法推卸為不知者不罪。
有很多東西早點知比遲點知好,雖然知易行難。此致數位朋
我沒這方面的問題,知得太早。我的問題現在只是 Virgin Train 以為自己真的是 Virgin 就能甚麼也處理不來。
講那麼多廢話,是因為想寫些東西,現在整理排列一下 file。
角色定位
在 P 的家中有本雀鳥圖鑑,除了介紹雀鳥種類,也詳盡解釋雀鳥的學習過程,身體構造,起居作息,生兒育女,很有趣。
人類的學習過程,一般比鳥類複雜。人類的思維模式,主要是在童年決定,性相近,習相遠,人間善惡,是非對錯,很受環境影響。父母對你的行為有多在意,甚麼時候給予賞罰,會成為他朝你對伴侶的要求,工作的熱誠度的藍本。甚至所有所謂常識,也是因人而異,因此有很多人到了相當的年紀,仍能大條道理的食米唔知米貴,別見怪。
一隻鳥兒,相對上,學習並非能力範圍,那些當時父母念,今日爾應知,乃自作多情。其實從出世那一刻,蟲來張口,分辦甚麼能吃不能吃,到懂得飛,開始獵食,冬天移居到哪,春天找伴生兒育女,建築起家,甚至是否只是一生愛一鳥,從生到死,也是純粹的本能。鳥類的大腦皮層,相對起人類,甚至哺乳類動物,可說是薄得似有還無,因此學習能力是非常有限,而愈簡單的動物,便愈是依賴本能。因此牠們最多能學習到,沾到水就可以洗澡,基本上沒甚麼思維可言。也就是說,牠們亦不會有智障而照顧不到自己或是巨蟹座而比較有母性的分別。作為一個城市女,我很是訝異,鳥兒的生活,簡單多了。
說回人類,究竟有幾多部分是整定,又有幾多是跟你父母師長同輩文化所影響?這是沒完沒了的 Nature-nurture debate,但終歸我們想知的是,雖說路是自己選的,究竟我們這生,有多少失誤是身不由己,賴得就賴的?豈能放棄這機會。
一般來說,人又分兩類(沒錯,又分,分門別類較易辦事):男人,女人。對於男性,女性也會不屑的說,那是腦袋和生殖器官生在一堆的動物,直至發明 X-ray,這種說法被推翻,那可說成,男性的生殖器官,跟腦袋有些少距離,但還是直接連繫,唇齒相依。因此,男人只是有兩種:咸濕,和非常咸濕。作為一個女性,我覺得這種說法並非以偏概全,但仍有點不公平,女人又豈非只是分兩種,情緒化,和非常情緒化。如果說男人的思維模式是非軟則硬,女人也不過是未來經,和又來經。如果說男人被荷爾蒙影響而短路的行為匪疑所思,女人來經的行為,又豈非十萬個為甚麼,廿萬個又會咁嘅,百思不得其解。
日子有功,我的思維是很男人腦。我能接受你有你分散投資,因為 to be fair,我不排除我也會積極擴闊版圖,因此我不會為那些芝麻綠豆的小事而向你大發小姐脾氣,小氣妒忌,爭風吃醋。我也會持寵生嬌,橫蠻無理,撒賴爭寵,但我是不會懷疑你是否那麼多班要加,那麼多會要開,疑點利益歸於被告,欠缺有力表面證供的情況下,我也懶得作無謂推測,我也很忙;更不會因為想得到你的慈悲或注意力和你說分手,這種把戲,我不屑。當我說分手時,就算拖泥帶水,也不過是時日的問題,正一要搬屋也要時間執拾行李,但回不了相戀那天。分手,是我知我已經處理不來所以決定,跟晴天雨天,甚至愛不愛你無關,因此死纏難打只引證我根本處理不來。
我不知我的性格是先天還是後天,但我不是打長工那種人。我的生理時鐘,是一日三秋,很容易周身唔聚財,然後如坐針氈,坐不暖又要跑。物以類聚,想玩 long-term 的人不會找我,因為我也沒那種能耐。短期課程,下課後不拖不欠。別誤會,我算不上是大玩家,我也有閉關療傷的日子,亦對一夜情興趣不大,對於前身的事,就算對方已記不起我,不多不少我仍銘記於心,每次也很認真,只是專注力失衡,忘記了好奇和貓的關係。而且擁不擁有也會記住誰,快不快樂留在心底裡,我總希望在發展到滿目瘡痍前全身而退。很多事我早就明白說出口也是浪費唇舌,我這種人很節歛,不屑死纏爛打,沒空傷春悲愁,不用問你永遠最愛的是誰,但也奢望偶爾夜深人靜時你能唸出我姓名。也許是太計較,連收禮也難以慷慨。畢竟我以過客的身份自居,你對著我說要生要死我更無福消受也。
沒錯,我想我是當情婦的料子。
昨晚到友人家吃飯,她和前男友一起住,相對我這種人,友人還是很可愛的那種人,即是很 simple-minded 的女子。就在吃飯時,風花雪月語無倫次的吹水時,突然因為前男友說友人留他住在這兒,風雲急變,友人認為對方既然那麼不想留下,就立即離開,我開始時也以為鬧著玩,原來是來認真的,前男友覺得她蠻不講理,就坐著不動,一副看你耍甚麼把戲的樣子。僵持了差不多一小時,到最後,我閃了。
一家難管一家事,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這種事,旁觀者不得插手也。 我阿媽都係女人,因此我很怕處理女人的情緒,而我亦盡量避免用情緒解決任何問題。要知,情緒是跟事實無關,芝麻綠豆的事給女人看到是可觸發世界大戰,善變,亦易出錯,易被利用,費時失事。而女人就往往會問,我點可以唔發脾氣,點可以當無事,點可以裝看不到……聽到這些話我也想知我點可以唔爆粗。好了好了,深呼吸,忍一時風平浪靜,我們再想辦法……你叫點我點忍呀?X。(find X)
女人,通常就是為了對方一句話而死心塌地,死而後已,死去活來,甚至死灰復燃,句句也是死死聲,不錯,是失去理性,跟你拼命的。愈單純的女人便愈料不到,有說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此乃一物治一物也。
到最後,床頭打架床尾和,大家也不過是要面子,請我今晚再來吃飯煲碟,不好意思。
Six Feet Under 也說這個世界有兩種人:face it, there're two kind of people in the world. There's you and there's everybody else, and never the twain shall meet.
我不知我這種思維模式是先天還是後天,只是覺得這樣做事比較得心應手,但誰有權教誰如何待人接物。這個世界要有豺狼和綿羊才平衡,無須要求豺狼別殺生或教隻綿羊要學習保護自己。雖然人的行為非用本能的理論能說明,但結論是一樣是教不聽的。
在 P 的家中有本雀鳥圖鑑,除了介紹雀鳥種類,也詳盡解釋雀鳥
人類的學習過程,一般比鳥類複雜。人類的思維模式,主要
一隻鳥兒,相對上,學習並非能力範圍,那些當時父母念,
說回人類,究竟有幾多部分是整定,又有幾多是跟你父母師
一般來說,人又分兩類(沒錯,又分,分門別類較易辦事)
日子有功,我的思維是很男人腦。我能接受你有你分散投資
我不知我的性格是先天還是後天,但我不是打長工那種人。
沒錯,我想我是當情婦的料子。
昨晚到友人家吃飯,她和前男友一起住,相對我這種人,友
一家難管一家事,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這種事,旁觀者不得插手也。 我阿媽都係女人,因此我很怕處理女人的情緒,而我亦盡量
女人,通常就是為了對方一句話而死心塌地,死而後已,死
到最後,床頭打架床尾和,大家也不過是要面子,請我今晚
Six Feet Under 也說這個世界有兩種人:face it, there're two kind of people in the world. There's you and there's everybody else, and never the twain shall meet.
我不知我這種思維模式是先天還是後天,只是覺得這樣做事
天真有時
(內附如何可以不愛他,哪些事你永遠不必問,哪些人你永遠不必等,點解我地咁失敗,之餘此類的十萬個為甚麼之終極答案)
昨晚我跟 P 說,innocence is more precious than virginity。
我想我和 P 這種人最難談得上天真,也最知何謂天真。
簡單來說,有兩種人。誰不是坐這山望那山,我們起初也是在山的一邊,想知道跨過山後的風景是如何。第一種人會認為自己體力不支,盤川不夠,也知山的背面就算風景再美,也是無人無物,因此仍存盼望希冀,但不會走得太遠。另一種,就是乾脆走一趟,死而後已。我是後者。
還有一種,就是想也沒想過,安坐家中,樂天知命。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十年如一日,從沒有想過山後面是甚麼,但這種人,暫時不談,因為我不知道那樣的生活如何過。
在踏出第一步前,每個人也是天真的。就算再不如意,父母就算說你大個啦無眼睇,考完 A-Level ,覺得自己失了幾個月自由很偉大,功成身退,往後幾個月無所事事由早到晚就是打機。別忘記你默書不合格,又記大過,又見家長,你還是有道門為你長開,雪櫃也總有碟冷飯菜汁留給你。我們絕對不會有絕對的知足,哪怕是因為打機過不到關,升不到 grade;還是儲不到錢買個銀包,到你儲夠了又賣光了;又或是會考得九分或廿九分;同朋友食餐飯又要排隊等位趕不到去看戲;又可能是愛上一個不回家的人。總之,無論如何也有些事,有些人,微不足道,叫你的世界翻天覆地,死去活來,你沒閒情亦不會希罕你屋企張床,不會感激水費電費柴米油鹽也不用你煩,支 Body Shop 洗頭水用完會 auto-refill,剛買了個好底的五千大元Westwood 說沒錢吃飯然後書桌上又有五十大元……因為你有很多事令你很愁:例如你長期開著個 MSN等某君上網跟你噓寒問暖,然後你懷疑對方 block 了你,同時你媽媽罵你一天到晚只是懂上網,浪費地球資源,又不陪弟妹溫書,你覺得她不近人情。
九成港青廿歲前後也是這樣過吧,我們這一代的青春期很長,青春,是揮霍無道,為句新辭說愁,大晒的。當然也有些被逼很早就要過渡腦荀縫合期,但我的世界太幸福,這種人我認識不多。
起碼很多年我也是那樣過。直到我開始要翻過地平線去看山的另一邊,當我離家那天,我才知道,那些日子,叫天真。
天真是當那些你入世未深,年資尚淺,對大半個世界以為有很多可能,還能有無限暇想的日子,當你還未知道你在明信片上看的風景,一個 Y- angle,一地也是煙頭,一街也是醉酒佬的日子,當你看旅遊書時,還未知道行李多重,路多難走,人離鄉賤,舉步為艱,舉目無親,買支水也要小心的日子。然後當你能撐到站在你嚮往已久的那座教堂,那個古城面前,心想不往此行,你已不再天真,你知道的已太多了,你已走得太遠了。你可以打道回府,但在人生這遊戲上,你的思想模式回不了跟你一同起步的書生朋友。你和山的另一端的親友最大的分別是,最壞的日子也挨過了,最美的風景也看盡了,死人霖樓乃平常事,你往後的日子再沒甚麼可驚訝,可期盼,甚至可失望,你回不了那個無知的自己。
但別以為這種感覺只有少年輕狂的朋友會經歷得到,告訴你, 不用羨慕 , 一生人起碼會經歷一次。對於普遍人口,如果你的選擇是正正經經畢業打工結婚生仔,那個階段多數是你打了幾十年工,子女就算成不了才也有毛有翼,老伴成為活化石時,你也會有那份感觸,問君能有幾多愁,簡稱中年危機。
有很多朋友會問我感情問題的意見,甚至我自己的父母,說我夠清醒理性。無他,酒不醉人自醉,其實所有 common sense 的事情早在幼稚園畢業前你也學齊,例如不是你的東西便別據為己有,眼淚不會解決任何問題,再高層次點,就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多情自古空如恨,你沒可能真正的擁有甚麼,五毫子一大疊的道理,有誰不懂。但很多東西,就是明白是一回事,實習又是另一回事,人是犯賤的,其實你知道為何他會離開你,有些事你永遠不必問,有些人你永遠不必等,但還是要定時定候刮兩巴才醒。
常被問道為何能在任何情況也能保持理性,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很多人也覺得我很理性,假像也。我也有唔小心飲大左的情況,也會才下眉頭,卻上心頭,但做人要分先後,相思,感情決裂甚至失戀不用吃飯嗎?不用吃飯也要上班上學吧,考試升班, 就算你倒在病榻上無法應試考評局也無暇同情你,莫道失戀。 再者,小姐,你只有十多廿歲,書也未讀完,出道三兩年就找到一生中最愛,非愛不可,開玩笑。 好了好了,初戀大晒,情到濃時有情飲水飽也要交水費,不用過分大費周章也。如果你連水費也不用交,那你的問題在哪?我又有甚麼幫到你呢?不是我過分理性,是你自己失去理性,Let us remind ourselves some very basic facts:生活也是那樣過下去,悲喜從來也是一個人嚥下。現在更甚,常云飽暖思淫慾,做事要按步就班嘛,出來行走江湖,凡塵俗世的兒女私情,並非我處理得來的範圍,很難不化。
那些執迷不悟,庸人自擾的事宜,暫且也歸算於天真。雖然天真有點貶義,但我仍會說,得天真時且天真,天真是奢侈的。當你還認為等他說那一句話是天大的重要,就別問如何可以不愛他。因為,這些事是教不懂的,有朝一日,你早晚也會頓悟,原來說了,也不代表甚麼,人是會變的——你明白這個事實的那刻,你也變了,你的天真,也被時間磨蝕了,那天後,你也沒法回頭。勿念。
各位癡男怨女再有一切感情問題歡迎聯絡我,每次資詢收費成本價五毫子。沒錯,又係同你講這堆廢話一次。
(內附如何可以不愛他,哪些事你永遠不必問,哪些人你永
昨晚我跟 P 說,innocence is more precious than virginity。
我想我和 P 這種人最難談得上天真,也最知何謂天真。
簡單來說,有兩種人。誰不是坐這山望那山,我們起初也是
還有一種,就是想也沒想過,安坐家中,樂天知命。日出而
在踏出第一步前,每個人也是天真的。就算再不如意,父母
九成港青廿歲前後也是這樣過吧,我們這一代的青春期很長
起碼很多年我也是那樣過。直到我開始要翻過地平線去看山
天真是當那些你入世未深,年資尚淺,對大半個世界以為有
但別以為這種感覺只有少年輕狂的朋友會經歷得到,告訴你
有很多朋友會問我感情問題的意見,甚至我自己的父母,說
常被問道為何能在任何情況也能保持理性,泰山崩於前而色
那些執迷不悟,庸人自擾的事宜,暫且也歸算於天真。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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