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main |
skip to sidebar
角色定位
在 P 的家中有本雀鳥圖鑑,除了介紹雀鳥種類,也詳盡解釋雀鳥的學習過程,身體構造,起居作息,生兒育女,很有趣。
人類的學習過程,一般比鳥類複雜。人類的思維模式,主要是在童年決定,性相近,習相遠,人間善惡,是非對錯,很受環境影響。父母對你的行為有多在意,甚麼時候給予賞罰,會成為他朝你對伴侶的要求,工作的熱誠度的藍本。甚至所有所謂常識,也是因人而異,因此有很多人到了相當的年紀,仍能大條道理的食米唔知米貴,別見怪。
一隻鳥兒,相對上,學習並非能力範圍,那些當時父母念,今日爾應知,乃自作多情。其實從出世那一刻,蟲來張口,分辦甚麼能吃不能吃,到懂得飛,開始獵食,冬天移居到哪,春天找伴生兒育女,建築起家,甚至是否只是一生愛一鳥,從生到死,也是純粹的本能。鳥類的大腦皮層,相對起人類,甚至哺乳類動物,可說是薄得似有還無,因此學習能力是非常有限,而愈簡單的動物,便愈是依賴本能。因此牠們最多能學習到,沾到水就可以洗澡,基本上沒甚麼思維可言。也就是說,牠們亦不會有智障而照顧不到自己或是巨蟹座而比較有母性的分別。作為一個城市女,我很是訝異,鳥兒的生活,簡單多了。
說回人類,究竟有幾多部分是整定,又有幾多是跟你父母師長同輩文化所影響?這是沒完沒了的 Nature-nurture debate,但終歸我們想知的是,雖說路是自己選的,究竟我們這生,有多少失誤是身不由己,賴得就賴的?豈能放棄這機會。
一般來說,人又分兩類(沒錯,又分,分門別類較易辦事):男人,女人。對於男性,女性也會不屑的說,那是腦袋和生殖器官生在一堆的動物,直至發明 X-ray,這種說法被推翻,那可說成,男性的生殖器官,跟腦袋有些少距離,但還是直接連繫,唇齒相依。因此,男人只是有兩種:咸濕,和非常咸濕。作為一個女性,我覺得這種說法並非以偏概全,但仍有點不公平,女人又豈非只是分兩種,情緒化,和非常情緒化。如果說男人的思維模式是非軟則硬,女人也不過是未來經,和又來經。如果說男人被荷爾蒙影響而短路的行為匪疑所思,女人來經的行為,又豈非十萬個為甚麼,廿萬個又會咁嘅,百思不得其解。
日子有功,我的思維是很男人腦。我能接受你有你分散投資,因為 to be fair,我不排除我也會積極擴闊版圖,因此我不會為那些芝麻綠豆的小事而向你大發小姐脾氣,小氣妒忌,爭風吃醋。我也會持寵生嬌,橫蠻無理,撒賴爭寵,但我是不會懷疑你是否那麼多班要加,那麼多會要開,疑點利益歸於被告,欠缺有力表面證供的情況下,我也懶得作無謂推測,我也很忙;更不會因為想得到你的慈悲或注意力和你說分手,這種把戲,我不屑。當我說分手時,就算拖泥帶水,也不過是時日的問題,正一要搬屋也要時間執拾行李,但回不了相戀那天。分手,是我知我已經處理不來所以決定,跟晴天雨天,甚至愛不愛你無關,因此死纏難打只引證我根本處理不來。
我不知我的性格是先天還是後天,但我不是打長工那種人。我的生理時鐘,是一日三秋,很容易周身唔聚財,然後如坐針氈,坐不暖又要跑。物以類聚,想玩 long-term 的人不會找我,因為我也沒那種能耐。短期課程,下課後不拖不欠。別誤會,我算不上是大玩家,我也有閉關療傷的日子,亦對一夜情興趣不大,對於前身的事,就算對方已記不起我,不多不少我仍銘記於心,每次也很認真,只是專注力失衡,忘記了好奇和貓的關係。而且擁不擁有也會記住誰,快不快樂留在心底裡,我總希望在發展到滿目瘡痍前全身而退。很多事我早就明白說出口也是浪費唇舌,我這種人很節歛,不屑死纏爛打,沒空傷春悲愁,不用問你永遠最愛的是誰,但也奢望偶爾夜深人靜時你能唸出我姓名。也許是太計較,連收禮也難以慷慨。畢竟我以過客的身份自居,你對著我說要生要死我更無福消受也。
沒錯,我想我是當情婦的料子。
昨晚到友人家吃飯,她和前男友一起住,相對我這種人,友人還是很可愛的那種人,即是很 simple-minded 的女子。就在吃飯時,風花雪月語無倫次的吹水時,突然因為前男友說友人留他住在這兒,風雲急變,友人認為對方既然那麼不想留下,就立即離開,我開始時也以為鬧著玩,原來是來認真的,前男友覺得她蠻不講理,就坐著不動,一副看你耍甚麼把戲的樣子。僵持了差不多一小時,到最後,我閃了。
一家難管一家事,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這種事,旁觀者不得插手也。 我阿媽都係女人,因此我很怕處理女人的情緒,而我亦盡量避免用情緒解決任何問題。要知,情緒是跟事實無關,芝麻綠豆的事給女人看到是可觸發世界大戰,善變,亦易出錯,易被利用,費時失事。而女人就往往會問,我點可以唔發脾氣,點可以當無事,點可以裝看不到……聽到這些話我也想知我點可以唔爆粗。好了好了,深呼吸,忍一時風平浪靜,我們再想辦法……你叫點我點忍呀?X。(find X)
女人,通常就是為了對方一句話而死心塌地,死而後已,死去活來,甚至死灰復燃,句句也是死死聲,不錯,是失去理性,跟你拼命的。愈單純的女人便愈料不到,有說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此乃一物治一物也。
到最後,床頭打架床尾和,大家也不過是要面子,請我今晚再來吃飯煲碟,不好意思。
Six Feet Under 也說這個世界有兩種人:face it, there're two kind of people in the world. There's you and there's everybody else, and never the twain shall meet.
我不知我這種思維模式是先天還是後天,只是覺得這樣做事比較得心應手,但誰有權教誰如何待人接物。這個世界要有豺狼和綿羊才平衡,無須要求豺狼別殺生或教隻綿羊要學習保護自己。雖然人的行為非用本能的理論能說明,但結論是一樣是教不聽的。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