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們一起在遙闊的大地看日落,突然她對那片比土地還要昂貴的天空念舊起來。她知道爬得再高還不會比這兒看得清,看得遠:在視線範圍總看見石屎和鋼筋築成的牢籠,和揮之不散的毒霧。但她是那樣長大,有感情有歷史的就該拿去博物館展覽,餘下的一併拿去銷毀或埋葬,看著這千年不變的古城,新鮮感已淡,她覺得再留下自己也成歷史文物,頓覺手足無措。世界可能真的很大很大,但她只需要一間關了門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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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never said I was bra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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