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never said I was brave.
我們沒有任何難捨難離,抱頭痛哭的劇情,送機時,我反像覺得他在等我去看完醫生的那種神情,不喜,亦不悲,像等待壞事來臨。我不知道我一走暗示他失去了甚麼,也許在我倆那不動聲色的權力鬥爭中,彼此也有所解脫,我不知道,要是那麼想知,我早已問了。但他也沒問甚麼。
上機的那刻興奮,證明了雖說天地不過一剎那的同時,自知敵不過時間,我們節斂得連假裝的力氣也省去。
我肯定不只是我。只是我較坦白。
未久,時間也給我老老實實地證明了。還不算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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