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27 June 2009

雜念三

唯一和現實有關的事是,今天在報章,在電視,也在報導某位極具爭議性的巨星離世的消息。

陳丁不喜歡他,笑得肚子也翻了;她對他的印像只有幾行頭條,但若有所失地說了一句,原來你也會死。

逃離故土的初時她想,這一切將成莊周夢蝶。日子愈久,人愈迷失,每天的日出日落竟和現實的何年何月扯不上關係。她自己忘記了時間之時亦以旁觀者的眼光看每個人也在地球上營營役役,不論你是賣鞋或掃街,家庭主婦或老闆,總有些東西你也想轉身就逃。她到此刻仍能以一個過客的身份沾沾自喜。

像每個背負著的傷口或疤痕,看著它的時候你以為從今以後它也如影隨形,陰魂不散。你希望得到每一位陌路人的注意或同情,甚至崇拜。但某天,在傷口散退之前,也許你也忘了那種痛。我們也是在那粉身碎骨的幻覺中學習成長和遺忘。

也許只有依賴著那些新傷舊患的陣痛,此起彼落,我們才記起肉身及其靈魂的存在。

日子久了,她無須再學習適應,無須再經歷因降落失誤而留下的傷痕,漸漸成為海枯石爛的一部份。因為一切傷口已復原,再沒有值得炫耀的戰績,這個古城她失守了,她要逃跑。那時,她知道,每種事情也有終結的一剎,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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